她特别实诚。
“那你就偷着乐。”程砚生嗓音慵懒又蛊惑,“别再与我耍小心眼了。从今天起,只要你不在生理期,我们夜夜不虚。”
“反对!”
“反对无效。”
程砚生打横把她抱起,直奔盥洗室。
她使出全身力气撕扯程砚生的手臂,“你想,我不想,这样有意思吗?”
“我只知道,生个老爷子认可的孩子就有意思。”
“你违背我的意愿,与强奸犯有什么区别!”
“结婚四年,你只尽过一次做妻子的义务,还有脸说我!”
“你对得起在医院躺着的沈……”
两人吵得正激烈,刺耳的手机来电从锦禾裤兜响起。
锦禾脑子转得飞快,试着撒谎脱身,“肯定是我妈妈的主治医师打来的,拜托先让我接个电话!”
程砚生一只脚都迈进盥洗室了,又把她放下。
她拿出手机,看到上面闪烁的是一个高中女同学的号码。
念书时关系一般,毕业后没任何来往。
这个来电要么是借钱,要么是红白事让她随份子钱。
程砚生忽然伸手,把她手机拿到客厅,坐沙发上点开接听和免提。
“锦禾,我是李心玫,高二第一学期我在你和江宜州前排!”
李心玫亢奋的大嗓门令程砚生直接黑脸。
锦禾跟到客厅,疑惑地“嗯”了声,“心玫,你找我有事啊?”
“我下个月十号要结婚了,我老公也是咱们高中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