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结束,锦禾紧绷了一年多的神经线,终于舒缓下来。
自从妈妈检查出重病,她每个月都要为五万块的医药费发愁。
有了这些钱,她可以真真正正地松口气了!
心情一好,看什么都舒心。
不知不觉中嘴角上扬,哼起一首朗朗上口的老歌。
来电再次响起,看到是程砚生,她直接拒接。
下午也是在忙碌中度过的。
等确定晚上不用陪艺人参加任何活动之后,给江宜州发了条约饭短信。
为了避开程砚生,她特意在西区选了家不起眼的小饭馆。
晚上七点,再次与江宜州碰面,锦禾少了中午时的局促,多了几分从容。
这次,她定的是个包间。
空间虽小,私密性很高。
江宜州还是比她先到,中午的西装换成了浅色休闲装,从里到外透着温文尔雅。
打过招呼,锦禾没有为江宜州留叙旧的机会,把沈家豪的起诉书递过去。
江宜州只看一眼就轻松地说,“问题不大。只要在答辩期递交陈舒正当防卫的证据,反驳他们的指控,再被法庭采纳,就可以令对方撤诉。”
“舒舒年后要高考,我不希望她被这件事影响,当务之急是让沈家豪撤诉。”
她说出自己的诉求,“我会按宜和律所的定价付费。请把律所公户发我,我先把律师费付了。”
江宜州正深情款款看着她,被她最后一句气得差点心梗!
“帮陈舒,对我来说是举手之劳。我们同学一场,你又何必分这么清。”
“江宜州,我是已婚身份,不想因为找你帮忙影响到夫妻关系。请你理解一下我的心情。”
在程母拿到程砚生签字的离婚协议书之前,她不想再与程砚生发生言语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