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总监打来电话,提醒她,栗媛跳楼的事儿哪些能说,哪些不能说。
还教她如何避重就轻,应对狗仔的提问。
等到栗媛的遗体被推去太平间,她才扶着椅背起身,离开病房区。
在停车场刚拧开自己的车门,程砚生就不请自来,坐到副驾驶上。
“司机送我过来就走了,这个点儿不好搭车。”
他边系安全带边解释。
她沉默启动引擎,狠踩油门,驶出停车场。
“人各有命。对于自杀的人来说,死亡是最向往的归宿。”
程砚生挑起话题。
她只顾开车,一言不发。
“带四个艺人比五个要轻松。”程砚生又道,“悲伤难过没有用,你该想想,明天如何与栗媛的父母交涉。”
她面无表情直视前方。
“哑巴了?”程砚生发现她不在状态,转眸扫她一眼。
“你不是要裁员吗,马上把我裁掉!”她开口就带了哭腔,“到明天,我就不用面对栗媛的父母了!”
“你的艺人出了事,你不出面处理还想离职,可能吗?”
程砚生没有温度的话语,令她更加愤怒。
朝右猛打方向,踩刹车,车子急速在路边停下。
两人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力下,向前倾去!
锦禾还好,有方向盘挡着,程砚生系了安全带,额头还是碰在了前挡玻璃上。
“你疯了!”程砚生摸了下被撞痛的额头。
她已经冷静下来,解锁车门,黯声撵人,“程先生下车吧,我回悦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