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韵被你撞得差点流产,为了保胎要暂停所有工作。只是让你去道个歉,你态度就如此恶劣!我当初真是昏了头,会把你娶进门!”
程砚生每一句指责,都像是在她心尖上凌迟。
她胸腔堵得难受,“请程先生先调取那天的监控,看看究竟是谁找茬在先,是谁害人不成反害己。”
“住进医院,差点失去孩子的是沈韵,你比她还委屈?悦澜传媒不需要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员工,先暂停工作,等反思好了再去上班!”
程砚生声线森冷,拿起手提电脑出了病房。
自从见到宋老师和师兄他们,锦禾就萌生了从悦澜传媒离职的想法。
只是,还有两年合约在身,单方面提出离职要付不少违约金。
现在,程砚生停了她的工作,她可以把所有精力放在下周的选角上了。
明明是件值得高兴的事,但程砚生不分青红皂白,无底线偏袒沈韵,令她很不舒服。
把江宜州的联系方式再度从黑名单放出来,主动发了条信息,询问陈舒的事有没有进展。
江宜州的来电立马打过来,她怕程砚生忽然进来无理取闹,接听前把病房的门反锁。
“小禾,你怎么样了,什么时候醒过来的?”
江宜州关切的声音入耳,她心头一暖,轻声回应,“刚醒过来,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宜州松口气,“陈舒被起诉故意伤害的案子,我有绝对胜诉的把握。你在医院好好养病,什么都不要想,有事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谢谢你,江宜州。”锦禾真诚道谢,“对了,昨天我从律所电梯出来就昏倒了,应该是你的员工把我送进医院的,记得替我向他们说声谢谢。”
“你昏倒之后,前台接待员打电话给我,是我把你送进安泰的。也真是巧,正准备把你送进急救室,遇到了程先生。”
江宜州又补充了句,“你住院的费用是程先生交的。”
“我还是要向你说声谢谢。”锦禾感激地吁了口气,“等我出院,请你吃饭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你出院真要忘了请客,我会提醒的,到时候你可别嫌烦。”
江宜州总是这样得体,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会给她难堪。
甚至没有问,为什么再次被拉黑,为什么来医院看她,她却告诉护士不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