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停职不用上班,回到铂睿府煮了袋泡面,吃完就开始收拾搬家的物品。
虽然平时过得很节俭,但在这所房子住了四年,东西不少。
收拾到中午,累得腰酸背痛,躺床上很快睡着。
察觉到身边有人,她吓得睡意全无,条件反射坐起,“谁?”
“除了我,还能有谁?”程砚生长臂一伸把她圈在身下,目光讥诮,“锦禾,你希望此时躺在你身边的人是谁?”
又来问如此无聊的话题!
真是没意思!
锦禾别过脸,不看他,“我昨天一夜没睡,现在要补觉。”
“昨晚去哪里处理私事了?”程砚生追问。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锦禾不耐烦地说,“希望程先生能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赶紧让悦澜传媒把我开除,我好去别的公司应聘。”
“去哪里应聘?去江宜州的律所?”程砚生步步紧逼。
锦禾挤出抹无奈又苦涩的笑,故意气他,“还真被程先生说对了,只要悦澜解除聘用合约,我就去宜和律所应聘。虽然大学念的专业与法律无关,但做个前台、后勤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