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扔掉,有些可惜。
他把绿萝放回原处,再次拨通秘书电话,“再给锦禾打个电话,问她现在在哪里?”
“刚刚打电话,我听到有服务生点餐的声音,好像是一个叫‘食乐记’的餐馆。”
秘书深知自家boss阴晴不定,立马把上个电话中捕捉到的信息说出来。
“电话接通时,我还听到——有个男人问太太想喝什么——”
程砚生坐不住了,疾步下楼。
锦禾答应与江宜州一起吃饭,主要是为了打听舒舒的事儿有没有进展。
江宜州说,今晚再加加班,明天上午就能把陈舒正当防卫的证据递交给法院。
一开始,锦禾还有些不安,怕江宜州挑起尴尬的话题。
江宜州似乎洞察了她的内心,只聊当下工作和逸闻趣事,不谈过往,更不谈私人情感,遇到她不想提及的话题急忙绕过。
她渐渐放下心防,主动参与到江宜州的聊天中,笑声不断。
饭吃到一半,来电响了。
看到是程砚生,她的第一反应是拒接。
手指还未碰到屏幕,一条短信跳出来:我在食乐记门口,三十秒之内要见到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