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禾窝了一肚子气,却又无处发泄,听着程砚生开车远去的声音,恨得牙痒!
在事业迎来转机的时候,这个男人一下子把她打回了原地。
没关系,重新爬起来就是。
只要不认输,就有爬到高处的可能。
回到包房,心情与之前的轻松大不一样。
纵使江宜州挑起任何话题,她都无法投入。
几分钟之后,找了个借口提前付账离开。
回租房的路上,程砚生的电话打来两次,她任由铃音从头唱到尾,也没接听。
没想到从电梯出来,程砚生竟站在她租房门口!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”她杵在原地,没有开门把他放进去的打算。
程砚生挑剔的目光把四周打量了一遍,“放着铂睿府的一户一梯不住,来这里住一层七八户的公寓,真是找罪受。”
“程先生似乎忘了,是谁让我滚出铂睿府的。”
她嘲声反驳。
程砚生挑眉笑道,“所以,我才亲自接你回去。”
“忙一天累得要死,我明天再搬,你走吧。”她想赶紧让程砚生滚蛋,撒了个谎。
“知道你今天很辛苦,特意来帮你收拾行李。你与我扯皮浪费的时间,都把行李收拾好了。”
程砚生这次不急不躁,耐心十足。
一副你不走,我就在这里打地铺的架势。
锦禾与他掰扯得口干舌燥,还是以失败告终。
拎了几件换洗衣物回了铂睿府。
走进客厅,立马去阳台瞅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