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母发来的信息,令锦禾激动得失眠了。
拿到离婚协议书,再捱上两年离开悦澜,就彻底与程砚生划清界限。
六年单恋,一厢情愿的付出,没有尊严,不被认可,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她过够了!
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不想理程砚生,选择沉默装睡。
谁知,敲门声越来越大!
她捂上耳朵,敲门声依旧没有消停,没好气地回了一嗓子,“困死了,有事明天再说!”
“把药喝了再睡。”程砚生语气坚执。
“什么药?”她开口立马后悔,当然是程母为她配的中药了。
“我要睡觉了,明天早上再喝。”
“药在冰箱放了两天,你一次没喝过。今晚,我要亲眼看着你把药喝下去。不喝,别想睡。”
程砚生又接着敲门。
两人僵持了不到半分钟,锦禾悻悻拧开房门。
程砚生把还冒着热气的药包递过来,“从现在开始,每天两包,我盯着你喝。”
“那位老中医说,最少调理三年,我才有怀孕的可能。程先生能盯着我喝三年中药?”
她不情不愿地接过,朝面前的男人泼了盆冷水。
“三年,完全没问题。”
程砚生抱怀斜靠在门框上,“别墨迹了,赶紧喝了睡觉。”
她皱着眉咬开中药包,只浅浅啜了一口,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!
急忙捂嘴跑到就近的盥洗室,把晚上吃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。
正准备在洗漱台上接点凉水漱口,程砚生又递来一个中药包,“肠胃里已经吐干净,这次就能喝得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