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砚生,以后我配合你乖乖喝药,你让我悦澜和老师电影选角那边,两边跑吧?”
趁程砚生此时心情好,忙提出要求。
“你是悦澜的员工,再去为别人瞎忙活,痴人说梦!”
程砚生一口回绝。
她失望透顶,气得躺下,“别以为我退出选角,沈韵就能拿到女主!宋老师可不会被任何资本拿捏!”
“话不能说得太绝对,宋墨白会不会被拿捏,咱们走着瞧就是。”
程砚生把她从床上扯起,在她耳边叮嘱,“再坐上几分钟。”
“凭什么我要听你的,而你却听不进我说的任何一句话?”
她甩开程砚生的手臂,侧身躺下,委屈地抱怨。
程砚生躺在她身旁,双手枕在脑后,“说点正事儿,明天早上妈要过来,如果问你有没有按时吃药,怎么回答,不用我教吧?”
“你妈来这里做什么?”她故作疑惑。
程砚生压根不知身边的女人与自己的亲妈,已经达成了骗他签离婚协议的统一战线。
“我的一些基金和有价证券都在妈手里,每年分红之前,都需要我签字。
以前都是律师带着文件去老宅或者公司签,昨天妈打电话说,想来我们这边看看,顺道让我把字签了。”
她“哦”了声。
问的越多,露出破绽的几率越大,干脆保持沉默。
等了会儿,没再听到程砚生说话。
她小声下了逐客令,“我喜欢一个人睡,你去隔壁吧。”
程砚生没回应。
又说了一遍,还是没听到任何动静。
转眸,发现程砚生竟然睡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