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禾躺在床上没多久,就在内网看到了被扣除下季度绩效奖金的通知。
现在,又有一百万入账,悦澜的那点绩效奖金已经不放眼里了。
扣就扣吧。
明天再旷上一天工就凑够三天,到时候,人事部门不找她,她主动找人事把自己开除。
这一夜,噩梦连连。
一会儿梦到妈妈被两个蒙着脸的人拖走了,一会儿梦到自己站在悬崖峭壁上……
凌晨五点,再也睡不着了。
起床洗漱,准备去医院把姨妈替换回家。
轻手轻脚走进没有开灯的客厅,发现程砚生正坐在阳台的休闲椅上。
两人的视线短暂对视,然后又像两个陌生人般收回。
她在玄关拿起手包,头也不回下楼。
程砚生调整了个坐姿,闭眼。
锦禾又在医院待了整整一天。
妈妈还是那个样子,没有恶化,却也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。
秦天微告诉她,已经拿到了m国同学治疗同类乳腺癌的一手治疗方案,正与几位专家商量能不能用在锦禾妈妈身上。
这番话,再次令锦禾心中燃起渺茫的希望。
下午,师兄打来电话,问她这两天怎么没来参加选角。
她说家里有点事,今天处理完,明天就开始工作。
悦澜的工作还可以糊弄,老师交给的任务,必须认真对待。
在护士的推介下,雇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护工在icu门口等消息。
这样,姨妈也能轻松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