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砚生,希望你再好好考虑一下。”她郑重劝道。
“没得考虑。”程砚生拒绝得干脆,“请替我转交给宋墨白。”
“抱歉,我还要去医院,不方便替你转交。能不能借一步说话。”
她想着提前给老师打个招呼,看看还有没有缓转的余地。
此时,这个楼层人来人往,有些话实在不方便说。
“来我办公室。”
程砚生再次迈进专属电梯,她紧跟在后。
电梯间内,两人都没说话。
走进总裁办,锦禾试着劝道,“是我把沈韵从晋级名单中淘汰下来的,与老师和三位评委没有任何关系。你有恨、有怨,对着我来,别意气用事。”
“锦禾。”程砚生朝她走近,声线幽幽,“别人让沈韵晋级,你把她涮下来,不过是仗着我们还有婚姻关系,为所欲为。”
“都说婚姻是张纸——”
她想起四年前的假结婚证儿,心口的酸楚不停往上翻涌,“我们的婚姻,在你和你家人那里连张纸都算不上!”
“我祖父,父亲哪个对你不好?母亲有时会絮叨你几句,但前几天带你去看中医,为你调理身体,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数!”
程砚生昨天被她和江宜州母子同框气得心口疼,听到她数落自己的家人,瞬间来气。
“你和你的家人都很好,是我配不上你们的好,行了吧。”锦禾咬住后槽牙。
程砚生把撤资文件再次递过去,“我做出的决定,是不会更改的。”
锦禾依旧没接,“我一连旷工三天,已经向人事递交离职书,请程总给副总打个招呼,尽快批了。”
“这事儿不归我管,你去找人事。”
程砚生踢皮球。
锦禾不悦地说了声“好”,准备走人。
不料,刚迈出两步,就被程砚生拽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