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累得闭上双眼,重重喘着粗气,愣了许久才缓缓开口,“以后——你们好好过——好好养孩子——”
“爷爷说的话,我和小禾都记下了。”
程砚生沉声应下。
这时,主治医师和一名护士从外面推门进来,向众人下了逐客令。
最先离开病房的,是吴明珠和两个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儿子。
锦禾和程砚生最后出来。
程老三一家人都走了,程砚生父母和两个老宅的保姆坐在休息区。
程母对锦禾的表现十分满意,主动招呼锦禾坐到身侧的空位。
锦禾惦记着妈妈,凝着眉道,“我还有事要忙,先走了。”
“小禾,你现在是孕妇,是我们程家最大的功臣。这里有我和你妈应着,赶紧让砚生陪你回去休息。”
程父对锦禾怀孕一事深信不疑,话音中全是慈爱,转头瞪了下对面若无其事的程砚生,“老婆都怀孕了,你怎么没有半点当爸爸的样子!”
锦禾硬着头皮与程父程母道别,正准备离开,一个男人从电梯间方向走来。
男人身姿高大挺拔,五官精致好看,周身自带疏离和凉薄,举手投足间与程砚生有三分像。
“小禾!”
男人看到锦禾,眉眼中的寒凉立马散尽。
“淮昭哥。”碍于他的身份,锦禾只分寸感十足地应了声。
程砚生摸出支烟,在手指间把玩,眉眼间八分从容,两分不屑。
程母的脸阴沉得可怕,不悦地哼了声,用微乎其微的声音骂了句“野种”。
“淮昭来了。”程父起身,喜悦溢于言表,“等老爷子缓一缓,你再进去探望。”
顾淮昭点头,“我听父亲的。”
“你们聊,我先走了。”锦禾匆忙走向电梯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