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生轻笑一声。
顾淮昭挑眉,环顾四周,“程总未尝不是如此。”
“别看了,顾副总惦记的女人早就走了。”
程砚生不疾不徐吐着烟圈。
顾淮昭面色从容,“程总身在福中不惜福。再作下去,福气就没有了。”
“属于我的福气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世上没有绝对的事儿,程总,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两人不欢而散。
锦禾妈妈的状况很糟糕,这一夜,锦禾是在三院icu病房门口度过的。
翌日一大早,江宜州拎了个保温桶来送早饭。
她昨晚没吃饭,早就饥肠辘辘。
但不想与江宜州走太近,便说不饿,让他带着保温桶走人。
“这是我妈特意为你熬的红枣薏米粥,补气养血的。”
江宜州把四个小食盒一一取出,摆放到她身旁的空椅上,“还有牛肉锅贴,爽口小菜,味道很好。”
“你一大早为我送饭,我应该道谢才对,但说实话,我很不舒服。”
她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,决定摊牌,“我已经嫁人,如果再接受你的赠予,是对婚姻的践踏。”
江宜州缓声提醒,“嫁给程砚生四年,你过的是什么日子,受了多少委屈,只有自己清楚。”
“嫁给喜欢的男人,再苦,也不觉得。”
为了令江宜州知难而退,她拿爱情说事儿。
“他与外面的女人都快生出孩子来了,你还准备装多久?”
江宜州一改往日的温和,说起她最不想提及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