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备孕期间无论与我有多大的分歧,都不许吵架,更不能冷暴力。”
一直冷暴力的人,竟然要求她不能冷暴力,偏偏这人此时还一脸坦荡。
她舔了下干涩的唇瓣,“只要你能做到,我绝对没问题。”
“第三,从现在起,你要与我之外的所有异性保持距离,该删除的删除,拉黑的拉黑。”
程砚生说完朝她伸手,“为表诚意,把手机给我,我替你清理某些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“既然是合作,那么就要讲究公平。我可以把手机给你,但你的手机也要给我,我也要替你清理某些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她反将一军。
程砚生垂下手臂,“这个无法达成共识,直接跳过说下一个。”
“还有啊——”她不满地喃喃。
“最后一个,备孕期间不许在我面前提起沈韵。”程砚生眸光深了几分,“为了免去你的后顾之忧,从今天起,我会与她保持该有的距离。”
“‘该有的距离’是什么距离?”她反问。
程砚生慵懒地倚靠在一个斗柜,眸光流转,“这个距离,由你来定。”
两人很少有这种平静交流的时候,锦禾猜测,程砚生是被顾淮昭忽然回来给刺激到了。
老爷子向来任人唯贤,程家三房的两个儿子都是纨绔,从来没入过眼。
顾淮昭在生意场能力不输程砚生,行事八面玲珑,老爷子这些年对他青眼有加。
程父本就偏爱顾淮昭,肯定会经常向老爷子念叨顾淮昭的好。
程砚生感觉到了压力,才在医院向老爷子撒谎,说她已经怀孕,试图用生孩子来破局!
老中医说了,她的身体最少调理三年才有怀孕的可能。
所以,就算每天与程砚生造人,也不用担心怀孕。
“前几天做了体检,体检报告你也看了,我没有任何传染病,你尽可放心备孕。”
程砚生习惯地从裤兜掏出盒烟,没有抽,而是放鼻端闻了闻,抬手丢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