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主治医生和两个护士进来为老爷子做常规检查,向三人下了逐客令。
锦禾转身离开时,不小心碰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保温桶。
保温桶滚在地板上,里面滚烫的燕窝粥撒了出来,有几滴迸溅在锦禾手背上,她疼得“哎呦”一声。
“别动!”
已经走到门口的顾淮昭立马折返,左手握住她被烫的手,右手拿起一瓶开口的矿泉水,轻轻浇在她手背上。
灼热很快被水流稀释,顾淮昭还满脸紧张,“小禾,要不要去外科找个医生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
锦禾察觉到了来自程砚生的低气压,忙把手抽回,“谢谢淮昭哥。”
“客气。”
顾淮昭怅然若失,挤出个得体的笑容。
程老爷子看到这一幕,视线从顾淮昭移到病房外的程砚生,意味深长地叹了声。
锦禾疾步出了病房,还没想好该如何向程砚生解释,程砚生主动握住她被烫的手,柔声问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她知道,程砚生故意在顾淮昭面前秀恩爱,强忍着恶心由他握着。
“你呀,都做妈妈了还毛手毛脚。”
程砚生轻轻叹息。
那语气就像一个宠妻狂魔,对频频闯祸的妻子无可奈何地轻斥。
锦禾只有配合的份儿。
两人联手演戏,苦了看戏的顾淮昭,说了句“两位慢慢聊,我先行一步”。
“好走不送。”
程砚生冷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