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在老宅的表现非常好,替我背锅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,这两天再给你一百万现金。”程母怕她反水,许诺。
她嗯了声,难掩心中酸涩,“程砚生与那位邱小姐——成事儿了吗?”
“我是下了大剂量的。砚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,晚翘长得漂亮身材也好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怎会成不了事儿!”
程母的回应,浇灭了锦禾心中残存的希望。
程砚生私德败坏,与沈韵都弄出孩子了,她竟盼着被下药的程砚生、能在邱晚翘那里守身如玉,天大的笑话!
“锦禾,无论砚生怎么向你施压,你都要咬紧牙关应着,不能松口。否则,我和砚生的母子关系就破裂了。”
“只要钱到位,我会守口如瓶。”
锦禾挂断后,删除了两人的通话记录。
回到铂睿府,一壶热水还没烧开,程砚生就回来了。
浓浓的烟味儿扑面而来,锦禾下意识问了句:“怎么又抽烟?”
程砚生抬手把外套扔到沙发上,解着衬衫袖扣,“做了四年程太太,很憋屈?”
“憋不憋屈,程先生比我清楚。”锦禾现在又多了一百万入账,底气很足。
“觉得在我这里离婚不好使,就想着给我下药,让我与别的女人滚床单,等你离开程家的时候,拿着我出轨的证据,狠狠敲上一笔。”
程砚生把刚解下的铂金袖扣,用力扔在茶几上。
一粒袖扣滚落在地板,发出清脆的摩擦声。
锦禾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“算计自己的丈夫,锦禾,你还有良心么?”
程砚生一步步朝她走近,她连连后退。
最终,被程砚生卡住脖颈抵在一间卧室的门口。
“下午,你说身体不舒服在家躺着休息,其实人在三院陪姓江的!
晚上,让妈扯着头痛的幌子把我骗回老宅,喝加了催情药的红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