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三个挤在小公寓,十分局促,江宜州不好意思继续逗留,主动离开。
锦禾以房子小为由,向崔柚柠下了逐客令。
崔柚柠赖着不走,锦禾只好找出被褥铺在沙发上。
崔柚柠点了外卖做晚餐,锦禾和陈舒都没胃口。
晚上,锦禾与陈舒躺在卧室的小床上。
陈舒很快睡着,她疲累交加却无法入眠。
攥着手机刚来到小阳台,来电响了。
是程砚生。
以她对这个男人的认知,不接,这一夜别想消停。
划开接听键,还没开口,程砚生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下楼,跟我回铂睿府。”
“今天太累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她敷衍。
铂睿府,是程砚生的家,与她无关。
“别再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程砚生挂了电话。
她在阳台站到双腿发麻,最终还是下楼。
程砚生高挺的身躯杵在夜色中,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,整个人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意。
“丧事忙完了,该回去尽做妻子的义务了。”
程砚生缓缓吐着烟圈。
“程砚生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说出自己的决定,“我们分开吧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