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婶说笑了,我马上要有亲侄子亲侄女,高兴还来不及,哪有紧张。”
顾淮昭反应很快,笑着轻轻带过。
吴明珠长了双捕风捉影的眼睛和八卦的心,好不容易在空气中嗅出点“乱·伦”的暧昧,岂会放过?
“淮昭,别辩解了,刚刚你看向锦禾的眼神,已经把你出卖了。”
“三婶,你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。开开玩笑过过嘴瘾就得了,别拿着我老婆说事儿,否则别怪我翻脸。”
程砚生接着吴明珠的话走来,端了杯香槟递过去,“看这杯酒能不能堵住三婶这张破嘴。”
吴明珠的大儿子程星野有把柄在程砚生手里,程砚生真要较真,她也后怕。
于是做了个顺水人情,接过香槟喝了口,“一家人开开玩笑才热闹,你们真要当真,我就罪孽深重了。”
一场莫须有的桃色危机,被程砚生轻轻化解。
顾淮昭等吴明珠去了别处,主动来到程砚生面前,举起手中酒杯,“多谢。”
“有什么好谢的,我帮的是我老婆,不是你。”
程砚生昂头喝干杯中酒,语气十分疏离。
顾淮昭也把手中酒一饮而尽,“帮她,就是帮我。”
“你和她,隔着十万八千里呢。顾总,哦——瞧我这记性,已经是程总了,谨守本分,别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程砚生弯唇笑出声。
顾淮昭也附和着笑,“迄今为止,只要是我想要的,还没有得不到这一说。”
“自信是好事,过了头,就乐极生悲了。”程砚生又拿起一杯香槟,喝干。
顾淮昭也喝了一杯香槟。
两人不紧不慢地聊着。
从外人的角度看去,他们兄弟情深,和睦友爱。
只有锦禾猜到,这两个男人在唇枪舌剑、相互诋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