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生的话,有几分道理。
她再次把车落锁,启动引擎。
“那十六万什么时候赔给我?”
程砚生没话找话,“那两件衣服,凭你的本事是恢复不了原样的。”
“别催,我会尽力的。”
她不想往外掏钱,只能千方百计往后拖。
程砚生希望她能看在欠十六万的份上,说句实话,切入一个不想提及的话题。
“再问一次,为了撮合我和别的女人,你真的买了催情药?”
“已经说过,药,是我买的,也是我交给了你妈。”
明天,替程母背锅的一百万就要入账,她不想节外生枝。
“为什么?”
程砚生看向正在开车的锦禾,一双幽深的眼眸里已经酝酿着惊涛骇浪。
“想--”她顿了顿,“早点从这千疮百孔的婚姻中解脱出来。”
“现在分居了,你解脱了吗?”程砚生问。
她咬了咬下唇,“如果你不打扰我,不逼我配合演恩爱夫妻,我就解脱了。”
“停车!”程砚生冷声命令。
她一个急刹车,把车停在路旁。
程砚生扯掉安全带,“我现在就成全你!”
车门重重关闭。
她从后视镜看到,程砚生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