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昭越过几张椅子,走到陈总面前,揪住他衣领,厉声质问,“陈大新,你哪只手碰过锦禾?”
“顾先生——程先生,我向您发誓,没有碰过锦禾,一根手指都没碰——就被她泼了一脸热茶!”
陈大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竭力为自己辩驳。
眼神中全是惹到大人物的惊恐。
谈判负责人也朝顾淮昭跪下,“程先生,高抬贵手!”
杵在门口的锦禾,被这一幕惊得愣住。
和顾淮昭打交道不多,每次见面无非就是寒暄几句。
顾淮昭举止沉稳、得体,待人温和,从未如此盛气凌人过。
陈大新在港城生意场,无论资产还是地位,也算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,竟然如此惧怕顾淮昭!
由此可见,顾淮昭在港城的势力绝不是看到的那么简单!
之前,她总觉得顾淮昭与程砚生斗,不过是螳臂当车。
现在才发现,错得离谱!
其实,锦禾不知道的是,顾淮昭的真实性情比外人看到的更狠厉。
这些年,凭借铁血手腕在港城生意场混得风生水起,黑白两道通吃,无人敢惹。
只要回到江城,又成了外人眼里不被程家承认的私生子,低调懂事,知进退、识大体。
“你们欺负小禾,给我下跪没用。”
顾淮昭声线冷冽,自上而下俯视着他们,仿佛在看几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蝼蚁。
“你们三个,谁弄伤了小禾的额头?”
两位下属不约而同看向陈大新。
陈大新的脸被热茶烫得红肿扭曲,再得不到救治,有毁容的风险,连忙求饶,“程先生饶命啊,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啊——”
“不许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