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生的忽然出现,令锦禾心底涌出一丝暖意。
但,这丝暖意,很快烟消云散。
顾淮昭虽然对她有不该有的念想,但向来彬彬有礼,今晚还救了她。
程砚生,身为丈夫却伤害了她四年。
如果再把这个男人当做自己的依靠,未免太好笑了。
“砚生,你来的还真是时候。”
顾淮昭已笑着打招呼,“现在把小禾交给你,我就放心了。你最好带小禾找个医院看一看,额头留疤就不漂亮了。”
“不劳顾总费心。”
程砚生声线寡淡,走近锦禾,伸手拂起她额前的碎发。
锦禾任由他检查伤口。
如果这个时候躲避程砚生的触碰,等于给了顾淮昭鼓励。
顾淮昭挑眉,“砚生,你记性可真不好。我现在和你一样,都姓程。”
“我记性一直不好,即便你都认祖归宗了,还一直觉得你姓顾。”
程砚生话音中全是不屑。
“现在,年纪轻轻就脑梗的人可不在少数。砚生,好心提醒一下,抽个时间去医院做个脑部检查。”顾淮昭不依不饶。
自从有了程姓加身,说话比原来更加硬气。
“淮昭哥,我先回酒店,改天再请你吃饭表示感谢。”
锦禾急着结束当前三人同框的场面,伸手拦了一辆驶来的出租车。
程砚生忽然扣住她手腕,“我陪你去医院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开口又把拒绝的话咽下,故作温顺说了声“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