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生坐在后座,脸色比深秋的夜色都寒凉。
拨出一个号码,冷声吩咐,“查一下陈大新什么来路。”
对方恭敬应下,他又补充一句,“一定要搞清楚,他与顾淮昭有没有利益往来。”
车子还没到程砚生此行下榻的酒店,来电响起。
“程总,陈大新是做建筑材料的,仗着他老子打下的基业为所欲为。他与顾淮昭只有正常生意往来,没有任何私下交易。”
最后这句有点出乎程砚生的意料,沉默片刻,“嗯”了声挂断电话。
锦禾在外科挂了个急诊,医生为她额头的伤口做了消毒、清洗。
伤口不大却很深,好在不需要缝合。
医生为她敷了药和纱布,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。
从医院出来,陈大新脑袋开花的情景,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。
艺人的商业合作泡了汤,继续留在港城也没什么意义,便定了三小时后飞江城的航班。
回酒店收拾完行李,打车赶往机场。
路上,顾淮昭发来一条微信,问她看过医生了没,伤口严不严重?
以她以往的性子,会对这条信息视而不见。
但今天晚上,顾淮昭救了她,把陈大新打得脑袋开花,甚至可能会被追责,她不回复说不过去。
想了想,编辑了一条“谢谢淮昭哥的关心,我已经看过医生,没有大碍”的信息发出去。
顾淮昭秒回:在港城遇到麻烦,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。
她发去个谢谢的表情包。
令她没想到的是,排队安检时,遇到了程砚生。
两人目光相遇的瞬间,皆是一愣,很快不约而同地移开。
她定的是悦澜能报销的经济舱,程砚生是头等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