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韵去了别处,锦禾并未清净下来。
因为只要抬眼,就能看到程砚生和邱晚翘挽着手,穿梭在晚宴中。
偏偏,程砚生脸上始终挂着笑容。
锦禾心烦意乱看向别处,视线落在另一个方向。
为了宣泄心中的烦闷,又喝了几口香槟。
“怎么躲在这里?”
不知何时,顾淮昭已站在她身后。
她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,“这里清净。”
“人是清净了,心里却烦得很。”顾淮昭凝住她,不紧不慢地内涵。
她沉默。
“姓沈的女演员刚出局,姓邱的豪门千金又无缝衔接上了。众目睽睽之下,砚生把你置于何地?”
“无论是谁,都有爱和不爱的自由。但婚姻在身,在外面与别的女人没有边界感,就过分了。”
顾淮昭的话,刺激得她昂头喝干了杯中香槟。
或许是喝得太猛了,她忽然头晕脑胀,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不舒服?”顾淮昭发现她脸颊泛红,忙问,“要不要去外面透透气?”
“也好。”她扶着椅背起身,只觉得体内有股燥热在熊熊欲燃。
以前喝一瓶香槟也不会上头,这才半杯怎么就有醉醺醺的感觉?
快速走出晚宴大厅,带了寒气的夜风袭来,锦禾体内的燥热没有半分舒缓,反而如热潮般袭来!
“舒服点了么?”顾淮昭递来一瓶未开启的冰水。
她接过时,手掌不受控地轻颤。
顾淮昭发现她脸色红得离谱,疑惑地问:“一杯香槟,怎会有如此大的后劲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