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在这里,聊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?”
程砚生的声音,令锦禾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!
“砚生——”
她颤巍巍起身,看到程砚生身侧站着邱晚翘,当即把后续的话咽了下去。
程砚生幽深的目光在她和顾淮昭之间,来回跳转。
“砚生,小禾身体不舒服——”顾淮昭当着邱晚翘的面,没有说锦禾被下药。
程砚生发现她脸颊绯红,以为是着凉感冒了。
看到她和顾淮昭独处,很是不爽!
“不舒服,去医院找医生。顾总真要怜香惜玉,就开车送她过去。”
“砚生,就等你这句话了。我送小禾去医院。”
顾淮昭摒弃掉所有矜持,脱掉西装外套披到锦禾身上,柔声道,“再忍一忍,我马上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我不需要任何人送!帮我把胡总监叫出来!”锦禾疾步后退,把顾淮昭的外套抖在地上。
每个字都夹杂着对程砚生的失望。
程砚生不明就里,吩咐邱晚翘去叫胡总监。
锦禾意识尚在,拼命想与这两个男人保持距离。
但药物拿捏得她走路都站不稳。
几经努力,才踉踉跄跄站在一处风口。
用力拧开抵在心脏部位的那瓶冰水,颤抖着从头顶浇下……
这一幕落在程砚生眼里,则是她故意用苦肉计博取顾淮昭的怜惜。
“感冒发烧,用浇冷水的方式降温,不是一般的蠢!”
“砚生,你别说了!小禾不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