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和艺人进入晚宴大厅之后,我一个人在角落刷手机。感觉到身体不适之前,只有沈韵主动过来聊天,还递来一杯香槟。”
她点到为止。
程砚生不置可否地呵了声,“你认为是沈韵。”
“不然呢,还能有别人?”
“你进医院之后,我翻看了当时的视频,觉得顾淮昭嫌疑最大。”
程砚生的回应在锦禾预料之中,嘲声道,“我早就猜到程总会偏袒沈韵,还真是这样。”
“我不会偏袒任何人。沈韵和顾淮昭都有嫌疑,但经过对比,觉得顾淮昭嫌疑最大。
因为他出现在你药效发作的时候,如果你当时定力不够,他是最大的受益者。”
“那就报警吧。”
她肠胃空空,多说一句话都要耗费不少力气,选择结束聊天。
“报警?你丢不起这个人!”程砚生朝病床走近,弯腰扳过她上身。
“上次家宴,程家所有亲戚都知道了你的身份。你在晚宴被人下药的事儿传出去,别人会笑话我没有保护好老婆。”
她知道,程砚生无论做什么,不做什么,都有一百个理由。
“如果再被三房的人透露给爷爷,爷爷会怎么看我?”
锦禾瞥了下还在打点滴的左手腕,“程总想怎么做,随意就是,别来烦我。”
程砚生松手,“我的意思是,一边封锁消息,一边暗中调查。我已经让人把你在安泰的病例,换成了感冒发烧。”
锦禾没说话。
“出事之后,你如此笃定是沈韵做的,丝毫不怀疑顾淮昭?”
程砚生质问。
她觉得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