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程砚生。
她不想接,把手机调了静音,去收拾出门的行李。
十几分钟后,敲门声响了。
从猫眼看到是程砚生,她直接无视。
见面除了吵就是吵,已经倦了。
她为房间做了个简单的清洁。
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又亮起来,来回反复了几次。
直到外面的敲门声消失,手机才彻底消停下来。
下午五点,到了港城。
这次,锦禾留个了心眼,通过宋老师的人脉查到了陈大新所住的医院,没有向顾淮昭透露任何来港城的消息。
陈大新住的医院是专业脑科医院,中外合资,在国内颇有名气。
通过老师的熟人,顺利来到住院部的护士站。
当护士听到她是来探望陈大新的,问她是陈大新什么人。
她脱口而出“朋友”。
护士很惊诧,“陈大新昨晚办理了出院手续,你身为朋友怎会不知道?”
“陈大新康复出院了,还是转去了别的医院?”
她追问。
亲眼看到了陈大新脑袋流血的惨状,就算皮外伤,最少也得在医院养上一周。
“陈大新头上的伤挺严重,昨晚转院了。”
另一名护士插了句。
锦禾的心一下子陷入绝望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