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候,军队停下了。
宋轻语眼尖,瞥了一眼前方,说道:
“好像是之前派出去的斥候回来了,在跟霍去病汇报什么。”
祝檀让面包车降了速度,缓缓向前。
将士们对这个大铁盒子习以为常,全然不见最初的惊惧与害怕。
祝檀透过车窗,看向霍去病:
“霍将军,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?”
霍去病想了想,说道:
“你们是陛下派来的谋士,告诉你们也无妨。”
“斥候探到,之前那支匈奴骑兵,如今正在五十里外的山中扎营,打算过夜。”
“但那座山,地形特殊,斥候不易潜入,所以他们并未打探到那支骑兵到底有多少人,领头者是谁,扎营时是什么阵型,若要截杀,只能硬碰硬。”
“我在思考,该怎么用最小的损失,打赢这场仗。”
祝檀闻言,问道:
“用望远镜也看不见吗?”
霍去病摇头:
“据斥候所言,匈奴骑兵驻扎在山上绝佳的位置,地势高,能俯瞰四周,若有人靠近,可立马察觉;但那高处却有山石遮挡,能隔绝窥探。”
望远镜只能看直线,不能绕过山石,看到另一面。
祝檀懂了:
“也就是说,现在需要看到山石背后的情况。”
“望远镜做不到,但我们还有别的工具。”
一旁的陈珊灵光一闪,当即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