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宋轻语头也没抬。
祝檀掏出白酒和一口锅,还有打火机。
陈珊立马开口:
“我去捡柴,生火煮酒。”
霍去病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——
柔弱的谋士们分工合作,井然有序。
陈珊将煮好的烈酒端过来。
宋轻语小心翼翼地为断腿的伤兵清洗,洗干净血迹之后,便用镊子轻轻地将嵌在血肉里的沙石,一点点挑了出来。
剧烈的疼痛让伤兵止不住哀嚎,下意识挣扎着。
唐泽、何晨阳一左一右,按住伤兵,避免他乱动弹,造成二次伤害。
祝檀从空间掏了个大馒头,塞进伤兵嘴里:
“别把舌头咬了!”
“可惜麻醉剂管控,我买不到,要不然不能这么遭罪。”
宋轻语清创完毕,开始上药,闻言笑道:
“你带的东西已经很全了。”
“如果是我一个人在这儿,就算我知道怎么处理,也没有工具和药材。”
士兵的伤势控制住了。
血不流了,外敷的药膏冰冰凉凉,缓解了疼痛。
哀嚎声小了很多,逐渐消失。
宋轻语重重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:
“好了!之后需要卧床静养,清淡饮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