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对方的儿子突然学坏了,唐德觉得调查起来应该很简单。
但是突然学好了,天呐,这也太难了。
唐德不经意间就摸到了一封信,那是男人之前提到过的。
正如他说的一样,信还没有被拆开来。
他端详了一阵子,光看信封就很不正经。
「唐德先生,总觉得这信不太对劲。」莉卡的下巴搭在唐德肩膀上,用不妙的语气说道。
「我也觉得。」唐德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放在信的封口上。
「那你现在是干嘛?」莉卡望着唐德的小动作,不禁问道。
「拆开来看看啊。」唐德理直气壮地说。
「这不好吧?」莉卡闻言,忍不住惊呼了一声。
「如果里面是情书,那该怎么办?」她话音落下,唐德就已经将信拆开来了。
也是这一刻,信封上的文字像是活过来一样,开始扭动着。
信纸展开,像是在唐德的掌心铺开另外一个世界。
走廊外面的阴影,也如潮水一般涌入事务所。
......
......
唐德一睁开眼睛,就知道自己不在事务所里面。
因为他的事务所里不可能有女郎跳钢管舞。
场子里的热浪一波波往外涌,重低音震着地板,顺着脚跟一路传上来。
她们穿着贴身的亮片流苏裙,裙摆随着胯部的扭动在膝盖上方来回扫荡,红唇在灯下显得有些反光。
与此同时,鞋跟敲击台面,发出清脆连续的哒哒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