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受伤了,唐德甚至没看见对方皮肤被抽红。
这个侍从不紧不慢地站起来,并没有第一时间攻击唐德。
他只是用自己身子挡住了唯一的出口,望着唐德手里的锯刀:「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藏在这里。」
从他看到尸体上原本放着的武器消失不见时,他就知道一定有活人躲在这间屋子的死角里。
尽管他这样的空想体没有办法突破这个白圈,但是普通人并不会受到影响。
这个打扮得跟私家侦探一样的家伙,果然没有喝下女神之血。
如果唐德喝过那血液,此时唐德要么已经因为躯壳无法承受而爆开,要么就已经和他一样成为了无罪者。
「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。」唐德抬起手里的枪,枪口对准了侍从。
那是一把前装滑膛手枪,这种老旧的火铳没有现代意义上的弹匣。
每次开枪都要分别将火药和子弹从枪口处灌入到枪管内,然后用推弹杆捣紧才行。
这是古董级别的手枪,用起来相当麻烦。
当然,现在枪里已经装好子弹,他只需要扣动扳机。
「砰!」枪口喷出灰白色的烟雾和火光。
子弹出膛,朝着侍从的眉心直奔而去。
被子弹命中的地方,开始涓涓地淌下血痕。
遗憾的是,银色的子弹并没能爆头。
侍从用手摸了摸额头上温热的血,表情登时狰狞了起来。
又是这种银制的子弹。
他们明明就如传说一样,得到了这无罪之身,这个世界上的伤痛疾病本应该与他们无缘。
但守夜人这种子弹,愣是能打伤他们。
「夫人说过,不论死活都行。」这个侍从冷不丁地在唐德面前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