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唐德将手收回来,空间猛地回弹。
对方又回到了原位,距离唐德不过半米,连坐姿都没有变过分毫。
无奈之下,唐德只能再次端详起这个水泥房间。
这房间的墙上,布置了零星的装饰。
只不过那些装饰品形状扭曲丶色彩斑驳,像是三岁小孩发泄怒火时胡乱涂抹的产物。
硬要说正常点儿的东西,大概也就是墙上挂着的那面钟表了。
尽管外面的塑料框歪七扭八,但在那些诡异涂鸦的衬托下,它简直眉清目秀。
可是那钟表上的指针停滞了,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传来滴答的响声。
唐德的手抵着下巴,沉吟了起来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被谗言舌顶号了,要争分夺秒。
然而这并不是他着急的理由,越是这种情况,越不能乱了方寸。
他是快要被谗言舌顶号,才掉到这个地方来的。
换而言之,只要能离开这个地方,他就能抢回自己的身体。
而眼前有一个跟自己长相相似的家伙,说不定就是意识里的另外一个自己?
不不不,要是这样的话,他岂不是精神分裂?
唐德伸长了脖子,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
好险,好险,这家伙没有自己那么帅。那肯定不是自己。
况且这个男人一副司马脸,像是全世界都欠了他钱一样。
「我不是让你滚回去了吗?你还愣在这里干嘛?」在唐德打量着这个男人的时候,他突然冷声说了一句。
他板着一张脸,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烦躁。
就跟唐德来时听到的那句话一样,毫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