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谗言舌所想像出来的恶毒画面。
谗言舌无时无刻不在诅咒着当初虐杀它原身的那一帮人,盼望着他们能凄惨地死去。
「哗啦——」惨白的手伸出了水面,抓向唐德的脚踝,想要将他拖进那无尽的黑色水底。
然而这些尸体不论怎么用力,唐德的鞋子都始终没被湖水浸没。
唐德抬起手里的锯刀,面无表情地说:」狂徒,吃掉它。」
只不过唐德开口之后,那把狰狞的锯刀纹丝不动,一点要发威的意思都没有。
说好的唯心呢?
唐德挑了挑眉头,换了一句话:「旺财,咬它。」
哪怕是这样,锯刀依旧没有发生任何变化。
虽说只要动动念头,就可以让这里的锯刀模仿狂徒那副暴走的模样,但是他觉得没什么意思。
不论怎么模仿,那终究不是同一个东西,赝品罢了。
于是唐德放弃了用锯刀,将它丢到边上。
谗言舌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,以为唐德正在失去这个地方的掌控。
不然的话,刚才怎么会无事发生呢?
唐德抬起手里那把刀的时候,谗言舌可是提心吊胆,生怕那闪着寒光的锯齿下一秒就会咬进自己的身体里,如今总算是能长舒一口气了。
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。
「哈哈哈哈!哈哈哈哈!我说过了!」谗言舌刺耳的笑声从那刺青里传来,「你在这里手无寸铁!」
「我就算摆在你的面前,你又能奈我何?」它讥讽着唐德,「你要赤手空拳将我揍一顿?」
「砰——」火光从唐德另一只手里迸发,紧接着枪声响起,谗言舌的软肉上便被开了一个洞。
「啊啊啊!!!」谗言舌发出凄厉的嘶吼声,瞬间撕裂了刚才的嚣张。
因为注意力一直都在那把狰狞的锯刀上,谗言舌都忘记了唐德另外一只手里拿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