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他有《愚人书》。」
「这是好东西。」
他们再次讨论了起来,无视了刚才唐德开出的那几枪。
周遭的黑影接连附和,窃窃私语声填满了赌庄的每一个角落。
「这是疯神拙劣的阴谋诡计,但我们还是很喜欢。」
「不管是小孩子的恶作剧,还是权臣把弄人心的戏码,都是一样的。」
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,无孔不入。
唐德背后的一个黑影毫无徵兆地伸出手,拍了拍唐德的肩膀。
他猛地扭头看去,便跟那一张白瓷面具只剩下不到一公分的距离。
唐德想要用锯刀劈向这家伙的头,可是失血的虚脱正在不断放大。
现在他的手脚正在发麻,连挥刀的力气都所剩无几了。
「咔咔——」忽然,赌庄里凭空跳出一个极其不合群的声音。乾涩又机械,像齿轮在咬合。
这声音的源头是不远处桌子上的那台收音机。
唐德透过这些黑影之间的缝隙,注意到了那收音机的模样。
等一下,这东西不是他事务所里的那一台吗?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?
「沙沙沙——」收音机的扬声器里吐出电流音,随后,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线逐渐清晰。
「咳咳,不知道大家希不希望夜晚?」
「我可太喜欢了,我经常会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抬头数星星。」
「哈哈哈,你也太浪漫了。不过这倒是跟我们电台今天的歌很般配。」
「接下来我们要聆听的歌曲,曲名叫《夜..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