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要乱动啦~你现在可是贫血~」女人看见唐德在试图撬锁,丝毫没有慌乱,反而是劝道:「你太过激动的话,会再晕过去的。」
「你看,这是我的另一个患者。」她拍了拍手掌,将唐德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。
也是这个瞬间,唐德才看清楚她口中的另一个患者是谁。
「呜呜呜呜!」嘴巴被封起来的雷诺在轮椅上发出闷响。
难怪刚才会听到车轮子的声音,原来是轮椅。
雷诺的眼神充满了惊恐,他的情况比唐德还要糟糕,不仅仅被封口了,就连手脚都被绑在了轮椅上。
「这位女士,有话好好说。」唐德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。
一觉醒来就碰到这种情况,唐德感觉自己这样已经很镇定了。
眼前的一幕,甚至让唐德怀疑自己其实还在做噩梦。
「你还是不相信我啊~?」女人侧着头,语气有些无奈。
「你说我是医生吗?」她低头问雷诺。
雷诺犹豫了一会儿,弱弱地点了一下头。
「雷诺,要是你被她威胁的话,就眨眨眼。」
雷诺无奈地摇头,并没有眨眼。
「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,还有积累多年的疲劳不适,全都被我治好了~」女人将手放在胸口,那种终于找到自我价值的骄傲感从她半死不活的语气里渗透出来。
「你说对吗?」为了确认自己的医术成果,她再次低下头,又问了雷诺一句。
雷诺尽管心中无奈,但还是点了点头,因为这个女人说的没错。
除了自己现在更像一个待宰的猪仔以外,她确实把他的内伤外伤全搞定了。
「虽然我们伟大丶慈悲的猫猫神,让这个男孩的舌头复原。」
「但是用那根谗言舌的「尸体」来修复雷诺的舌头,她多少是有些粗心了。」
「我们终究是凡人,谗言舌多少会影响到本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