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林枫张了张嘴，但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原本乃是同门师姐师弟，同出任务，同经生死。
但如今，立场已变。
他为玄天宗的叛徒，而苏酥，依旧是那位天女。
虽说林枫对苏酥的感情，并不会因地位而有所变化，可当着所有人的面，他终究无法再说什么。
林枫转头，掠过山腰处，扫过云依儿等人，又视线上移，隐隐在藏书阁的屋顶上，见到一道苍老身影。
“前辈，是你护住我的吗？”
他低语喃喃，接着毅然决然转身，踏步离开。
“哗啦”一声，一直藏匿在玄天宗外围的小黑，接到林枫的神识，裹挟着浩大气浪飞来。
林枫一跃而起，来到鹰背上。
一人一鹰，远走高飞，头顶云空浩瀚，无边无垠。
“林师弟，这一别，何年何月才能相见……”
苏酥眼眶湿润，注视着那道远去的身影，感觉心痛如绞。
一滴滴清泪，在她脸庞上淌落，滑过衣襟，没入大地。
她的身影，看上去多了几分萧瑟。
也许，正是因为深爱，在别离时，才会如此痛心。
“别了，我的林师弟。”
苏酥心里默默道：“但总有一日，我们还会再相见的。”
整个玄天宗山门，六宗弟子、长老，齐聚在晨曦峰上，目睹黑鹰展翅离去。
“还真让他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