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陈家各大支系的族人已然齐聚议事堂。
殿内气氛阴沉,谁也不曾料到,当年那个孤高自赏,为逃婚与家族决裂,独自外出游历的陈莹,竟在外给人做了女婢!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此时他猛地一拍桌案,怒声咆哮:“她哪里还有半分陈家子弟的模样?分明就是个贱骨头!”
怒喝过后,他猛地抬手指向角落里那个身形佝偻、双鬓斑白的男人,厉声呵斥:“陈守义!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?真是丢尽了我陈家的脸面!”
那佝偻男人,正是陈莹的父亲陈守义。
他颤巍巍站起身来,声音发哑:“三哥,陈莹这些年孤身在外,定然饱受风霜,多半是遭了难,才会沦为旁人女婢。你要骂就骂我,都是我的错,与她无关。”
“窝囊废!”陈守拙厉声道。
他是陈倩的父亲,亦是陈家之主,在族中话语权极重。
当年陈莹与苏家的婚约,便是他一手撮合的。
“三哥,你也清楚,陈莹自小就极有主见,性子又倔,我……我实在管不住她。”
陈守义说着,重重叹了口气,满眼苦涩:“唉……我也从没想过,她会沦落到这般地步……”
“这早已不是她一个人的事,而是关乎整个陈家的颜面!”
陈守拙威严的双目迸出精芒,语气愈发压迫,宛若一头震怒的雄狮。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你打算如何解决?”
“三哥的意思是?”陈守义抬起头来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依我看,陈莹既已回来,当年的婚约便还算数。至于她那个所谓的主人……”
陈守拙冷哼一声,不屑道:“识相的,便让他滚蛋!若是不识抬举,直接丢去海域喂海妖!”
“不过我料定,他没那个胆子,敢与我陈家作对。”
话语间,尽是底气与自信。
在场其他族人纷纷颔首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