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王琅、辛木桐等人，若非顾倾寒先耗去他们大半实力，我也绝无扭转战局的可能。”
“我这点微末修为，不过区区入圣境，在他们面前，便如一粒微尘，毫不起眼。”
他并非自惭形秽，而是发自肺腑之言。
如王琅、辛木桐之流，绝非他当前所能抗衡的存在。
唯有修为精进，他才有与之比肩的机会。
“你能认清这一点，再好不过。”
“老朽本还担心，你拿下考核第一后会骄傲自满。”
“如今看来，是我多虑了。”
雪导师微微一笑，对林枫是越看越满意。
“对了，雪导师，顾倾寒真的……”
林枫似是想起了什么，开口欲问。
可不等他说完，雪导师便摆了摆手，打断道：“我明白你的意思，倾寒的确是我的亲孙女。”
“此次也因你的缘故，她才能在薪火山脉中全身而退。”
“但你切莫以为，你帮了她，我便会对你多加照拂。”
“顾倾寒这些年，从未得到过我一丝偏袒，能有今日成就，全凭自身潜力与决心。”
林枫连忙说道：“前辈误会了，晚辈绝不敢挟恩图报。”
“没有最好。”
“总之还是那句话，求道之路漫漫长长，任何人都只能伴你一程，无法陪你走到最后。”
“你真正能依靠的，唯有你自己。”
“自己若不争气，旁人即便再多插手，也无济于事。”
雪导师摆了摆手，语气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