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老者微微沉吟，缓缓道出真相：“这片大陆，会彻底沦为魔土。”
“世间灵脉尽数消亡，人族修行前路，彻底断绝。”
“大陆根基，在于纵横交错的灵脉。”
“灵脉汇聚天地精纯灵气，是人族修士修行进阶的根本。”
“可一旦魔族入侵，灵脉便会被尽数污染，化作阴冷暴戾的魔脉。”
“届时天地之间，再无灵气，只剩滔天魔气。”
“身处魔土之中，人族修士再无修行可能。”
林枫闻言，久久沉默，心绪沉重到了极致。
白发老者目光缥缈，望向远方，悠悠道：“即便我人族侥幸击退魔族，可若是天地本源损毁过重，依旧后患无穷。”
“一方灵气枯竭的位面，根本孕育不出顶尖修士。”
“到那时，人族恐怕连最基础的武丹境修士，都难以造就。”
“我曾听闻，宇宙星海之中，存有无数荒芜位面。”
“那些位面灵气干涸，生机断绝，早已无法供修士繁衍生息。”
林枫眸光愈发幽深，心底涌起无尽寒意。
他根本不敢深想，若是整片大陆彻底枯竭，将会引发何等毁灭性的后果。
“我们这些老朽早已是油尽灯枯，力不从心。”
“但你们年轻人潜力无穷，尚有机会扭转乾坤，改写结局。”
白发老者收回远眺的目光，落于林枫身上，出声询问：“你修行的是何种法则？身上武学、兵器底蕴，尽数说与我听。”
“老朽让你折损帝兵，总归要予以补偿。”
林枫不敢隐瞒，将自身所有底牌、修行底蕴娓娓道来。
老者全盛之时，一眼便可勘破修士根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