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鏖战许久、力竭惜败，而是全程被压，未曾真正出手，便被一招击溃！
这般匪夷所思的结局，让一众长老彻底懵神。
“宗主……”
一名长老快步上前，刚欲开口询问，便被秦牧的苦笑打断：“我输了。”
“宗主，这便输了？”
诸多长老纷纷围拢上前，眼底满是疑惑、惊诧与不甘。
即便落败，秦牧周身依旧萦绕着大宗宗主的矜贵气度。
他深邃的眼眸藏着一丝困惑，牢牢锁定林枫，缓缓出声：“我自始至终未曾全力出招，却终究败了。”
“我阵纹初成，尚未祭出，你便已看穿破绽，寻得克制之法。”
“你我分明初次交手，你却对我的招式路数了如指掌，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？”
林枫笑意温和，从容作答：“一切皆得益于道虚老祖提供的法术影像。晚辈早有言，知己知彼，方能百战不殆。”
秦牧闻言，冷哼一声，显然并不信服。
“仅凭些许法术影像，天下无人能做到这般地步，你必然另有隐瞒。”
林枫拱手浅笑，顺势退让，给足对方台阶：“说来还是秦宗主手下留情，否则以晚辈修为断然不是您的对手。”
奈何这番客套退让，秦牧全然不领情。
“无需说这些虚言！本宗还不至于输不起，败便是败了！”
“不过，你需记着我万象阵宗的情面。日后若是见到天衍祖师，替我等多进美言。”
“他老人家多年未归，我宗上下皆是惦念不已。”
林枫闻言，心中暗自嘀咕。
如今的万象阵宗内里乌烟瘴气，弊病丛生，若刻意美言，反倒成了刻意欺瞒。
秦牧似是看穿他的心思，脸色骤然一沉：“你这小兔崽子，莫非不想要后续修炼资源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