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吐出一字,都仿佛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殿中众人的心口。
听闻此话,段沧浪、段离水、禹乾风一众晚辈,尽数面如死灰。
众人浑身气血翻涌,四肢发软,连站立的力气都近乎散尽。
禹昆仑身为一方世家之主,心性沉稳,绝非三言两语便能震慑。
他眉宇间的阴霾稍敛,转瞬换上一脸从容笑意。
“叶长老说笑了,当年我禹家与林圣子之间,不过是些许误会罢了。”
“不如你我落座详谈,逐一澄清隔阂,化干戈为玉帛,如何?”
昔日一次次蓄意针对、致命截杀,尽数被他轻描淡写归为误会。
“是啊,叶长老!”
段成德随即长身而起,连忙出声打起了圆场。
“当年我等轻信小人谗言,的确多有冒犯林圣子,这些年心中一直愧疚,早想登门致歉。”
闻言,叶九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当年在天玄学府,宗主历经无数明枪暗箭,生死截杀。”
“若非他天赋卓绝,命数坚韧,早已身死道消,埋骨他乡。”
“如今诸位一句误会、一句致歉,便想抹平所有恩怨,可能吗?”
“宗主恩怨必报的性子,想来诸位早有耳闻。”
禹、段两家人尽数僵立当场,手足无措,面色难堪至极。
世人皆知,林枫素来睚眦必报,从不姑息分毫恩怨。
禹昆仑长叹一声,语气带上几分妥协:“叶长老,昔日之事,终究是我禹家亏欠林圣子,还望林圣子大人有大量,高抬贵手,饶恕我禹家一回。”
一旁的段成德默然不语,尽显无措。
叶九歌不卑不亢,继续道:“若只是陈年旧怨,宗主尚且不至于大动干戈。”
“可不久前,暗墟四处散播流言舆论,逼迫宗主妥协退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