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踏入天乱星域以来，林枫被姬如雪步步紧逼，被迫离开人族领地，孤身深入凶险魔土。
他隐姓埋名，改头换面，与魔九幽、魔千瞳等一众魔族顶尖强者周旋博弈。
魔狱之中，他浴血厮杀，闯下尸山血海，心神时时刻刻都紧绷着，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直至此刻，安坐于两位爱人身侧，他紧绷多年的心弦才彻底松弛。
耳畔萦绕许久的杀伐嘶吼，也渐渐随风散去，归于平静。
“夫君，是我们来晚了，让你受了这般多的苦楚。”
璇玑女帝满眼愧疚，柔声致歉。
紫月女帝眼眶也微微泛红，想起林枫此前的狼狈险境，满心心疼。
“无妨，一切皆成过往。”
林枫转头望向璇玑女帝，温声道：“你方才似有要事与我说，不妨直言。”
璇玑女帝双眸微阖，沉吟片刻后，问道：“这片星域之中，无论是天玄大陆的人族，还是魔界的魔族，高阶战力都极为稀缺，夫君可知缘由？”
林枫微微蹙眉，稍作思索，沉声道：“归根结底，还是修行之路太过艰难，对修行者的天赋底蕴要求极为严苛。”
“便说人族的薪火殿，与我同辈的顶尖天骄，如今也仅仅堪堪踏入圣皇境门槛。”
“而且这还是人族倾尽海量资源倾力栽培的结果。”
“若是寻常天骄，大多数人的毕生修为也只能止步入圣境。”
璇玑女帝轻轻颔首，淡声道：“继续说。”
林枫心中尚存几分疑惑，捉摸不透她的真实用意，却还是依言继续。
“我一路修行走来，最深的感触，便是修道之难，难于上青天。”
“我看似骨龄尚浅，实则在混沌塔中蛰伏苦修，历经悠悠数百载岁月。”
“而且修行境界越是高深，所需耗费的修炼资源便越是海量，再加上法则参悟的桎梏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，随即伸出一根手指举例阐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