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郭姐看到我,会意地点点头,什么也没问,利落地办好手续,递给我一张房卡。
随后,我把房卡递给了那位香港老板。
他接过去,从皮夹里抽出两张百元钞票,甩给了我,说:“辛苦了。”
“谢谢老板!”我接过钱,脸上堆着笑。
貌似两张百元钞票……我这心里好像又平衡了似的。
那点微妙的不得劲,被两张实实在在的钞票暂时压了下去。
当然了,可能是我已渐渐看开了吧?
在这个环境里,情感太奢侈,也太脆弱。
毕竟18号除了与我有着那层尴尬的同学关系外,其它其实也没什么。
我们没有承诺,没有未来,甚至连一段清晰的关系都算不上。
那晚的事,过去了其实也就过去了。
就像水面上投下一颗石子,涟漪总会散尽。
对于混迹在这个行业的她,也不会去纠结什么,我又何必纠结呢?
大家都是讨生活,各有各的不得已和选择。
我也不可能永远都是覃卓妍歌里的那个男孩——那个“笨得让人心疼”、需要“姐姐”叮嘱“逃跑不丢人”的男孩。
我得学会面对,学会麻木,学会用现实的得失来衡量情绪。
这就是成长,在这个染缸里的、带着些许悲凉和无奈的成长。
送走他们,我回到帝豪。时间慢慢滑向午夜。
最终,这晚,也就忙活到夜里一点的样子,也就熄火了。
最后一批客人结账离开,服务员开始打扫卫生,音乐声陆续停止。
这对于我们来说,这么早打烊,都有点儿不习惯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