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些姐妹们都走了之后,休息室里瞬间空荡下来,只剩下满屋子的化妆品气味和一种散场后的冷清。
阿雅姐似乎也有些愁眉不展,她没急着换衣服,而是坐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,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依旧精致却难掩倦色的脸发呆。
随后,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抽出一小叠钞票,数了数,只递了两张一百的给我,说:“今晚的份子钱,就这么多了。”
说这话时,她声音干巴巴的。
我瞅着那两张薄薄的钞票,也只能伸手接过,没说什么。
只是捏在手里,轻飘飘的。
显然,这种时候,我也没法说什么。
抱怨?没用。
安慰?更假。
我好歹还有200,那二十来个姐妹们,今晚可是分币未得。白耗了一晚,妆白化了,衣服白换了,时间白搭了。这种滋味,比没钱更磨人。
随后,我揣起那两百块钱,也准备撤了。
或许咱的前程确实不在这儿吧?
谁料,阿雅姐却忙说了句:“等我一下。”
我听着,见她开始解工装外套的扣子,便道:“那我在走廊等你吧。”
“……”
接下来,我正在空荡的走廊里靠着墙等阿雅姐呢,脚步声却从另一头传来。
我一瞧,只见骆经理突然过来了……
他脸上挂着苦笑,有些歉意地冲我笑笑:“不好意思哈,王兄,今晚这生意……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淡。让你们白忙活了。”
见骆经理如此,我也只能说点儿场面话:“没事,骆哥。咱们做生意嘛,就这样,有时候好有时候坏,看运气。”
见我这么说,骆经理又是表示歉意地递了根烟过来,然后道:“那……咱们今晚就好好休息吧。明天……明天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这话他说得也没什么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