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荒凉,几乎能令人不知所谓的心慌。
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渺小的、被巨大的规则和隔离吞噬的感觉。
空气都好像凝滞了。
……
随后,车子在监狱大门外不远处的空地上停下。
不过,媚姐没下车,而是先打了个电话。
她语气很客气,带着笑:“喂,吴主任,我们到了,就在大门外面……对,好的,麻烦您了。”
“……”
然后,很快,就从旁边的一个小侧门里,出来了一位身着警服、戴着眼镜、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。
看肩章和气质,不像普通狱警。
媚姐这才下车,我也赶紧跟着下去。
她上前去,脸上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社交笑容,招呼着:“是吴主任吧?您好您好,我是苏媚。”
那身着警服的中年男子听后,便忙是一笑,态度很客气:“我知道我知道。苗局刚刚跟我打过招呼了。苏小姐是吧?”
说着,他也看了看我。
随即,他道:“稍等一会儿,我去安排一下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一间像是接待室的小房子,说:“你们可以先去里面坐一下,喝口水。”
媚姐便忙道:“行。太感谢了,吴主任!给您添麻烦了!”
“没事,小事。你们稍等。”吴主任说着,又转身进去了。
瞧着媚姐与这吴主任熟络地招呼着,我心里便在暗想,看来媚姐的能量着实不小啊?
这种地方,都能找到人,而且对方态度这么客气。
苗局?听着就是个不小的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