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我忍不住有点儿想家了。
想老家这个时候,应该已经开始准备年货了吧?
爸是不是又在琢磨着写春联?
妈是不是在忙着腌腊肉?
村里的孩子们是不是已经开始盼着放鞭炮、穿新衣了?
我也有点儿莫名的想覃卓妍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?
或许是因为在这种本该团聚或至少有所期待的节日氛围里,她的杳无音讯显得格外突兀和冰冷。
她此刻在哪里?在北京的某个角落,会不会也看着街上的灯火,想起虎门,想起……我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随即又被我自己否定了。
她大概早就往前奔了,不会回头看。
只是,2000年眼看就要过去了,2001年,新的一年,我又能做什么呢?
继续在帝豪带女孩子?等着刚哥说的也许永远都不会来的“机会”?
还是像阿雅姐提议的那样,跟她合租,过一种更紧密但也可能更复杂的生活?
我又将会有怎样的生活呢?
是依旧像一片浮萍,随波逐流,还是能抓住点什么,扎下一点点根?
我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却又陌生无比的街道,心里一片茫然。
……
一会儿,出租车在金满庭门口停下。
等付钱下车,我这才豁然一怔——原来金满庭是这么气派的一个大酒楼!
好几层楼高,霓虹招牌巨大闪亮,门前有宽敞的停车坪和喷水池,看起来消费就不低。
不过,酒楼门前,也同样挂满了一片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