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芸姐时,出门就打车,都习惯了。
后来,我自己也习惯了打车。
阿雅姐也常车我一起。
但这话不能说。
因此,我只能回一句:“还好。”
因为我怕我说别的,车上的人都会觉得我矫情。
毕竟咱也不过是社会底层的一员罢了,挤公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尤其是此刻被挤在人群中,我也只是那不起眼的一个。
周围都是面无表情的脸,刚下火车的、也有上班族、学生、赶早市的老人等等,大家都沉默地忍受着拥挤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或者车窗外。
唯有妍姐关注着我而已。
不过,刚下火车的我,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被挤得晕头转向,我也没太注意看,这是几路公交车?
车头的电子屏被人群挡住了。
我只知道,这公交站也老大了,刚才在站台上看到一次依次进站好几辆公交车,而且还是那种特长的公交车,比虎门那边的公交车长出一大截。
当然,我的注意力主要还是集中在妍姐身上。
或许是毕竟好久没见了吧,所以总想与她再亲昵一些似的。
此刻她就在我面前,我们之间只隔着两层羽绒服的距离。
我能闻到她淡淡的香味,混在浑浊的空气里,成了一股清流。
只是这一路的环境,貌似令彼此都只能保持着克制。
车厢太挤了,连稍微动一下都会碰到别人。
我们的身体随着公交车的晃动而晃动,有时她会完全靠在我身上,但很快又会因为车辆的转向而分开一点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