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么问,我皱眉想想,貌似咱也是得洗洗。
毕竟熬了一晚上的火车,身上都是火车上的味道。
想着她都不避讳我,我还有啥好避讳她的啊?
于是,我也站起身,开始脱衣服。
羽绒服、毛衣、秋衣……一件件脱下来,叠好放在椅子上。
她擦干身体,将毛巾丢回桶里,说了句:“还有小半桶水,够你洗洗了。”
声音很自然,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常事。
然后,她踩着拖鞋过来,然后立马展开被子,钻了进去,缩在靠墙的那一侧,侧躺着,眼睛看着我,这意思很明显——等我了。
接下来,我也只好学着她那样。不过水已经有些凉了,但还能接受。
我也用毛巾沾水,大致地洗洗。
我一边洗着,一边瞅瞅躺在床上的她。
她侧躺在被窝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,眼神里有种温柔的光。
我忍不住问了句:“这房间月租多少啊?”
“四百五。”她回道,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有点儿闷。
我不由得一怔,手上的动作都停了:“就这……一个月还要四百五啊!?”
这价格在东莞能租一个不错的单间了,有窗户,有卫浴间,还有小厨房,甚至可能还有个小阳台。
可在这里,只是一个地下二层的、没有窗户的、只有七八平米的小格子。
而她却突然冲我催促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娇嗔:“你洗快点儿啦。”
忽见她那样儿,脸颊红扑扑的,眼神里带着期待和羞涩,我倒是忍不住问了句:“你着急了啊?”
她则羞嗔地白了我一眼,那眼神又娇又媚:“废话!人家上回和你在虎门,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啊?”
接着,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就你想,人家不想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