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滑开,一阵更大的音乐声和喧嚣扑面而来。
这时,胥勇则道:“行了,磊哥,那你先玩吧。玩得开心点儿!我下去了。我还得继续去当门神。”
“成。”我一边回应,一边也就走出了电梯。
电梯门口就是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,灯光暖昧,两侧是一个个紧闭的包厢门,门牌上闪着金色的数字。
音乐从门缝里钻出来,混杂着笑声和骰盅的响声。
两名穿着白衬衫黑马甲、系着领结的年轻服务生站在电梯口两侧,见我出来,忙是九十度鞠躬,声音整齐划一:“先生您好!欢迎光临金源!”
现在突然以客人的身份,感受着这热情到近乎卑微的接待,咱总算是明白,这地方为啥纸醉金迷。
我则一句:“k310。”
听我这么一说,其中一名服务生忙是侧身,手势恭敬地往走廊深处一引:“先生请跟我来!”
他走在前面,步子不急不缓,腰背挺直。
我跟着他,走在柔软的地毯上,几乎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。
走廊两侧的墙壁贴着暗纹墙纸,挂着些抽象的装饰画,灯光设计得很巧妙,既不刺眼,又能烘托出一种私密而奢华的氛围。
我突然想起北京的地下室,想起妍姐背着吉他走在昏暗胡同里的样子。两个世界,天差地别。
这一刻,我总算是明白,这地方为啥让人纸醉金迷,为啥那么多人愿意把钱大把大把地扔在这里。
不仅仅是酒和女人,还有这种被捧着、被伺候着的感觉。
在这里,只要你花钱,你就是爷。
看来还是他玛的得有钱才行啊。
这地方,可不像北京——北京虽然也认钱,但那里似乎还有一些别的东西,比如梦想,比如坚持,比如天安门广场上升旗时那种不需要花钱就能感受到的庄严和热血。
而这里,只他玛的认钱。
钱是门票,是尊严,是一切。
服务生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停下,门上有个金色的“310”门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