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我好像也不知道该劝说些什么?
毕竟要说懂的事情,她比我懂得多得多。
因此,对此,我能劝说什么呢?
待听着听筒里传来了“嘟……嘟……”的接通音,我心里不免有些激动的暗喜。
能打通,就证明她没有在那个信号全无的地下室里猫着,她可能在外面。
等了一小会儿,电话终于被接通了,传来了妍姐那熟悉的、带着点儿慵懒和疲惫,却又微微上扬的声音:“喂,小坏蛋,干嘛呀?”
听到她的声音,我心里那团阴郁仿佛被戳开了一个小口,透进一丝光亮。
我甚至有些小小激动地笑了笑:“过年好呀!”
她则是回道:“好着呢。刚演出完,现在正收拾东西,准备回了。”
我忙问:“你今晚还在演出啊?”
她则回道:“今晚演出费翻倍呀。这种时候不接活,什么时候接?”
“那你过年……怎么过?”我问。
她便带着点儿调侃,也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温情,说道:“小坏蛋,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我可不就是天天都像过年呀。”
随后,她话锋一转,问:“怎么,这个点给我打电话……是想我了啊?”
“嗯。”我忙迎着声,老实承认。
在这大年三十的夜晚,我想她,其实也不过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尤其是刚刚与老家的那通电话,让我心里郁郁的,我自然也只能想到向她倾诉。
然而,谁料,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倾诉什么的时候,我别在腰后的对讲机突然毫无征兆地、刺耳地响了起来,是阿雅姐那带着明显催促和不耐烦的声音……
“磊子磊子!你人呢?哪儿呢?去哪儿了?收到回话!”
对讲机的声音不小,在安静的大堂角落和我耳边同时炸响。
我都还没跟妍姐解释什么呢,电话那端的妍姐显然也听到了,她忙问:“你……还在上班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