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谁会在原地等待。
也或许就像咱们村里的老人常说,一切皆有定数。
最终想想,我也只能说:“妈,这事,过去了就过去了吧。”
“那……行吧。妈就是告诉你一声。”我妈回道,也没再多说。
“……”
随后,待挂了电话,我站在窗前,便是忍不住点燃了一根烟来。
此刻瞅着窗外,我的思绪多少还是有些杂乱。
卢文婧毕竟见证过我的青葱年华。
尽管有些回忆是青涩的,但也有一些回忆是美好的,难忘的。
现在对于我来说,什么校不校花的,已经没有那个概念了。
唯一的概念,就是我曾与她也是有疯狂过那么几回。
完全的忘掉,自然没有可能,毕竟是她破了咱的处。
但这些都过去了,我只能将这些藏进心里的某个角落。
像一本合上的书,放在书柜的最底下,不会再翻开。
这时,刚哥突然到门口来问了句:“打完电话没?”
我听着,忙收起那些思绪,转身面向他,回了句:“打完了。”
然后,我一边走向他,一边将手机递还给他,说了句:“谢了,刚哥!”
刚哥则道:“谢个锤子啊?行了,我们到外面吃饭去了。走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一会儿,直到一起乘坐电梯下楼时,在电梯里,刚哥才不由得莫名地一怔:“呃不对,那个什么……是不是林玉琴那个小娘们去接你出狱的啊?”
“嗯。”我也只能点点头,“是她。”